在这里已经呆了一个星期,我们慢慢地熟悉了这里的一切,刚来到这里时的不安仿佛是很多年前的事情,如果不是林肯的死太过刻骨铭心,我们甚至想要忘记过去。
帕里斯很少出现,大多都是在地上做些什么,她和南宫不同,从不带任何一个孩子去地上,以致以后的阿拉德历史中,对帕里斯的童年记载,都是她一个人在贝尔玛尔公国的经历,对我们这些孩子,只字未提,不过也感谢她,让我的童年不被世人知晓,留下了一片空白,而斯南和黑道势力对我们做的一切都被公国敷衍了过去,当成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纠纷一笔划过,当然这都是后话。
我们悠哉的在帕里斯的区域里度过的一个星期,看到的是无数可爱的孩子,我今年五岁了,可这些孩子比我还小,一声声的大哥哥叫着,让我不安的心也慢慢静了下来,虽然有时还会想起死去的同伴们,但我更珍惜现在,这些活着的孩子。
只有经历过死亡和绝望,才会发现生活是多么美好,这真是赛斯和我巨大的代沟,也是他没有和我说的话,因为他是从绝望和死亡的深渊中爬出来的,也许对于他的童年是无比残忍,但更多的是一种催化剂,没有一个赫赫有名的骑士是从温柔乡中崛起的,每个人,都是经历鲜血洗礼的优秀战士。
我们在那绝望的日子,也想过求死,但与帕里斯的一战,激起了我们的斗志,这些孩子,更是激起了我们对于生命的热爱。
生命只有一次,如果你放弃,那么又有什么能拯救?
我们五个互相点点头,其意不言而喻。
“你们五个活着不耐烦了?好了伤疤忘了痛?”
刚回来的帕里斯就看到五个男孩站在下水道的入口等她,目光无比坚定,战气激昂。
“不,打架我们打不过你。”
“不过脸皮着实厚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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