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开始的日子,我们五人开始了更加令人惊悚的训练,甚至在获得了帕丽斯的准许下,我们将训练的场所转移到了地面,也许是训练,也许是生存,也许是找刺激,我们寻找着那些没有组织的流氓们,通过他们不断的磨练自己的技艺,每天身上都会有各种各样的伤口,最严重的一次,我的腹部被整个划开,露出里面血淋淋的内脏器官。
我说过我们强于常人,但在阿拉德这个强者林立的地方,我们不过是一个小打小闹的混孩子,赛斯自己都说过,他在强者的世界中,也不过是一个瘦弱的书生,勉强靠着那被诅咒的左手,才跻身在那片世界的尾列,几乎不入格,就更别谈我们这街头混混一般的打架战斗方式,和微不足道的力量和智慧。
赫顿玛尔来往的人很多,也有很多的强者,如果这些流氓们没两下子,又怎么可能在赫顿玛尔立足,要知道,风险等于回报,越是强者,身上的好东西就越多啊。
帕丽斯对我们的伤一直抱着淡然的态度,正因为经历了这些,我才更加了解帕丽斯,她也是这样过来的,比我们更早,甚至更年幼,而与此同时,她也是一个女孩子,要面对比我们更大的危险,有些恶徒对于年幼的孩子有着特殊的嗜好,哪怕不是自己用,也会卖到黑市,帕丽斯这样的长相,无疑会卖出一个很高的价格。
安伦不再嘻嘻哈哈,眼神更加阴沉深邃,仿佛要将一切都埋在骨子里,那抹若有如无的笑容,是在不断历练中磨练的,他已经变为了习惯,在几次我们回到下水道偶遇的切磋的时候,这小子的阴招狠招配合那笑容,起初将很多人都弄得苦不堪言,谁能想到一个面带笑容的小子,下手处处直指要害。
对于帕丽斯的训练方法,安伦无疑是最优秀的一个,将帕丽斯的战斗方式完美的继承,阴险,狡诈,防不胜防,一切到手边的东西都能成为武器,更不用谈道德和人格,与之相比,我们四个就相差甚远,尤其是凯顿,他总是狠不下心,更愿意用自己的方式与那些不讲道理的流氓们来一场“公平”的战斗,以至于每次看到凯顿,无一不是伤痕累累的躺在床上,只有那目光,坚定无比。
在我们外出半年后,帕丽斯也公布了和赛斯的交易计划,半年里,帕丽斯含沙射影的引导着大家,在公布这个消息的时候,大家更是群情激昂,虽然帕丽斯在最后加上了不要暴露身份,出任何事情都报上她的名字,但也无法抑制孩子们那对于冲出下水道的热情。
太像了,和我们当时,简直太像了,那年林肯死了,伙伴们都死了,不知这次,又如何,我不去怀疑,更不去往下想,任何质疑,都会让我的行动变得迟钝,我只会坚定的去做,去执行,去让自己变强。
一年过去了,我们再次相见,只是微微一笑,道一声,你还活着,就再次背起自己的行囊离开,没有过多的言语,一切都在那眼神之间的交流中。
又一年过去,下水道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战斗,将帕丽斯都卷入了其中,所有下水道的同伴都仿佛不认识那五个曾经无比熟悉的人,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唯有那狠毒的手段,才能找到当年一起训练时的感觉。
那天,我躺在地上,四肢皆断,嘴里不断的喷涌着鲜血,整个人都要死过去,只是那战意,越来越浓,浓过了我的瓶颈,浓过了我的极限。
那天,帕丽斯也倒下了,想比生死未知的四人,她实在好的太多,只是脸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让一个美丽的人儿看起来让人无比心疼,她是咬着牙不让自己晕过去的,她不想输,更不能输,有一群棒小伙在不断的追赶她,不断的追随她,她唯有更强,才能带领这群人把下水道的名声响彻整个阿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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