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蹄胖了。”阿飞将手中只剩下了一根棒骨的蹄胖放下来,看了看正在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诸无计、风无痕和万事通,有些抱歉地说道。
“飞施主若是还想吃,和尚奉陪。”八苦和尚哈哈笑道。
在阿飞对付手中那一只蹄胖的这一会儿的工夫之中,八苦和尚已经将手中的烤鸭、剩余的一只蹄胖和那只卧盘待食的烧鸡给消灭光了。阿飞放下手中蹄胖棒骨的时候,八苦和尚刚刚啃完最后一只鸡爪子。
真性情嘛,才能修成真佛。八苦和尚非常喜欢阿飞说的这句禅语。
“饱了。”阿飞笑道。阿飞身后的戴着面具的人,递过来一方手帕。诸无计看得清楚,此人的手指和手心上,还透着鲜红之色,似是不久前被人以利器刮过一般。
“这是我的一位小友。”阿飞说道。
“风无痕见过兄台。”风无痕站起身来,对戴着面具的人拱了拱手。诸无计和八苦和尚坐在原处,也对戴着面具的人拱了拱手。
能被阿飞称为“小友”的人,必然不是普通之人,更不会是奸邪之徒。
那位戴着面具的人对风无痕、诸无计和八苦和尚微微一躬身,伸手接过阿飞手中的手帕,又垂手而立。
诸无计对阿飞拱手道:“诸某能在此处得见飞先生,实是有幸。”
阿飞笑道:“诸大人想问的是,我为何到此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