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怀抱琵琶的女子退下,场中一时有些冷了场。

        中原之人心中不快不提,木赤呵等人被怀抱琵琶的女子临退去前狠狠地刺了一刺,心中亦是恼怒不已。木赤呵等人即使再想发难,佳人却已离去。

        苏姑娘盈盈一笑,正欲说话,木赤呵哈哈笑道:“适才听得那位姑娘一曲,本王心中甚为激荡。本王在北地之时,素有贪杯恶名。此刻心中痛快,更想痛饮一番。太子殿下,不如我们一起,如何?”一边哈哈笑着,木赤呵一边将目光转向太子。

        太子笑道:“贵使远来是客,本王自当奉陪。”

        说罢,太子正要伸手去取桌上的酒杯,木赤呵笑道:“太子殿下,本王在北地之时,每逢畅饮,必使大碗。这位姑娘,可否请人送上大碗?”

        太子微微一怔间,场中中原之人,心中愈发不快。

        今日这场散宴,木赤呵等人处处咄咄逼人、多番纠缠不说,此时居然使出这等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北地之人,惯常豪饮。这木赤呵身为北地的南院大王,又是出了名地勇武过人。以他的酒量和体质,若以大碗饮酒,自是无妨。

        但太子深居东宫,自幼便受礼法约束,从未畅饮。太子虽也习得一些健体之术,但终究乃是一文弱之人。若是以大碗饮酒,只怕三碗两碗下肚,太子便要当场醉倒了。

        苏姑娘浅浅一笑,说道:“贵客请稍待。”

        说罢,苏姑娘对场中的一位侍酒姑娘微微点了点头,那位姑娘轻轻地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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