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看到前面有一滩水,还是一滩浑水,那么你走还是不走呢?
当然是想办法绕过去了。
木唤看常载德大发神威,真要把李氏父子弄上公堂,他赶紧就先溜了。
因为他有事,他要去找县衙里那两位官差,在奖励任务失败的情况下,当然要早做准备,哪里有空陪常载德在这里瞎闹?
再有就是,如果留下来,那就肯定要帮着常载德对付李元成,可不知道为什么,木唤总有一种冥冥中的感觉,他暂时不能得罪李元成。
为什么不能得罪李元成呢?从李元成的表现来看,他不过是一个狂妄、小气的县里富商罢了,能有几个钱?他若有钱,会为了几十贯跟张老四对簿公堂?会以区区一贯钱来贿赂官员?会找木唤代开茶牒,在县里开一个小茶馆?
商人的器量大小,就是商人的格局大小。
然而,这种感觉说不清楚,只是木唤的一种猜测,是他为官多年训练出的一种敏锐的嗅觉。即便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一点,可木唤就是觉得,事情一定是另一个样子的,即便说不出来为什么。
不过,不管李元成如何,木唤认为,平白无故去多得罪一个人,真的没必要,又不是苦大仇深。木唤知道,自己恐怕很快就要跟常载德翻脸,帮着常载德再去得罪人,实在是不应该。
走到了县衙,木唤进了去。
那司理院的两名司法参军,霍十、马凡正在喝冷饮。木唤先客气道:“两位法曹,怎么样?我们县的枇杷膏,味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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