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
虾场。
“忠勇伯早!”金士杰穿着一身青色的唐装,人还没走近,便摇手打招呼笑道。
“金老师早!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看我这个老家伙,不是应该忙着跟丁夫人交接帮主的要务吗?”忠勇伯在金士杰面前不敢托大,起身拿了一把竹板凳放下。
“谢啦!”金士杰笑道坐下,跟忠勇伯坐成了一排。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知道了吧!”金士杰看着忠勇伯的虾场说道。
“整个天都翻过来了,我怎么会不知道,哎!苍鹰大哥终究还是不能善终。”忠勇伯叹了一口气:“我凌晨四五点就起床了,睡不着。”
金士杰哼哼了两声,莫名地问道:“今天,不钓虾了?”
“不钓、不钓了!”忠勇伯摇了摇手:“都不知道谁是鱼饵,谁是执钓者。”
金士杰默然,两人久久没有说话。
“丁夫人派你来的吧!”忠勇伯突然开口说道,然后斜着眼睛瞥了金士杰一眼:“你真以为你有当帮主的那种本事与魄力?你能服众?”
“不能!”金士杰老实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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