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走了。
他跟毛球玩耍，就等于在锻炼。
嬉闹一通，又品了好茶，还听到敌人的倒霉，心情自然舒畅。
陈阳却没急着回实验室。
他问道：“精灵，你说按照目前的情况恶劣下去，联想的结局会如何？”
“最新的一个月，联想手机的行业排名已经跌出前10，这对联想来说是前所未有的打击。”
“以这样的速度下去，不用3年，联想就只剩下想了。”
这是精灵通过无数计算做出的精确评估。
“3年，还是太长了啊。”
“可惜现在没有太好的办法对联想赶尽杀绝。”
“照目前的情况，我只能等，等联想忍不住孤注一掷。等联想把所有的底蕴都拿出来赌最后一把的时候，那时候只要折断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那游戏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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