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蔡像个哑巴,也像个有道的世外高人,专心的喝着酒,好像没听到严算盘尖酸刻薄的嘲笑,对任何声响都无动于衷。
陈远宏看得津津有味,觉得非常有趣。
“喂!蔡掌柜,敬你。”陈远宏大声说道,向对方举杯:“怎么?真让老婆踢下了床,晚上没成睡觉。这么吵闹,你居然能无动于衷的梦游?”
“吵闹?”蔡掌柜举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苦笑道:“我家里有一个嗓门像打雷,什么事都要管的河东狮吼,十一个打打闹闹吵翻天,从几个月到十六岁的儿女。
三条一天到晚在园子里乱叫的疯狗,六只看酱坊捉老鼠,却不断叫春的猫,真是奇了怪了,这是冬天啊!
让他们吵吧,这点点吵吵算得了什么?我早就习惯了。小伙子,听我的忠告。”
“什么忠告?”陈远宏疑惑的问道。
“千万不要讨老婆。”蔡掌柜一本正经,严肃地说道:“真的。”
“哈哈哈!你如果不讨老婆,哪能保有你那间酱香园?哪来的十一个儿女?”金夫子大笑道:“小伙子,不要听他的,洞房花烛夜,是人生的一大喜事,他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陈远宏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举起酒杯,和金夫子遥碰一杯。
酱蔡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嘴里嘀咕道:“不听老人言,以后要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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