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仁瞥了额哲臣一眼,娇声道:“大概是十二三次吧,我忘了。”
她媚笑得极为放荡,搂着额哲臣的脖子,咯咯笑道:“准备和那个乳臭味干的汉中伯硬拼一把?
以往怎么劝都没有用,这回怎么反而下定决心了?”
“没有办法呀,陕西行都司指挥使冯任和他的手下太厉害了,惹不起呀。
能不去招惹就不招惹他们,但现在这个汉中伯要把我们的草场分给那些贱民。
这是在刨我们的老根儿,要我们的老命啊,不拼肯定不行了。”他抚摸着她的手说道。
“喂!我问你,那咱们败了怎么办?”她认真的问道。
“呵呵呵!你没看到,我这次带的全是族中的精锐吗?胜了什么都好说,败了就往漠北跑呗。
只要有命在,有人在,还是有机会东山再起的。”他满不在乎地答道。
娜仁坐直身躯,似笑非笑地问:“额哲,这些年来,凭良心说,你恨我利用你吗?”
“人各有志,可以理解,关键是你要能说动我才行啊。”他揶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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