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即使环境发生了彻底变化,也不代表作为族名“达雅”会消失。
适应新环境,为原有文化注入新凝聚点,是很多族群在延续并发展壮大时会做的事。
达雅人或许也能够找到一个,让自己不再依赖“原始”属性,还能够内部达成共识的方法。
在这一点上,几百年前那些引入绿教信仰马来人,算是作出了一个成功表率。
只不过,如果想保持自己的族群独立性,达雅人显然是不能做出同样选择的,否则就被融合了。
达雅人的这一困境,从16世纪到今天,他们在婆罗洲沿岸,纷纷建立20多个小型苏丹国就已显现。
大多数时候,先期已经接受其它多神信仰,并且建立相对完善统治体系的地区,在传播一神宗教时时会更顺利些。
简单点说,就是文明开化地区的社群,更容易权衡利弊做出更现实的选择。
一个发生在我们身边的典型案例,是20世纪60年代起,JD教在han国的爆发式传播。
今天,han国信仰各种教派,包括自创的的JD教徒,数量已经超过总人口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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