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仍旧一动不动的安然沉睡。
太子气的砸掉了身旁一个高大的珐琅彩花瓶。
砰——啪!
花瓶的碎裂声引来了夏德远。
夏德远不敢走近,只能远远在殿门口隔着门遥问:“太子殿下,可是需要奴才进来帮忙?”
听得人声,太子殿下脸上的戾气收敛了些许。
他深吸一口气,隔了一会儿,才淡淡的道:“不必了。我为父皇擦身,不小心碰倒了花瓶。”
“是。”夏德远闻言,又退了回去。
大殿重新安静了下来。
“父皇——,您还真是狠心。”太子慢慢擦拭着病人的身子,终是不吐不快,“在那件事以前,我从未恨过父皇,哪怕父皇总是不给我这个太子好脸色,哪怕父皇一直想要废了我立七弟为太子.......”
说至此,太子扔下那擦拭的布,微微扬起了头。一阵咬牙切齿的恨声忽然从那哆嗦的唇间溢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