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庆不以为意的笑笑,凑过去道:“陈参将还想更进一步否?”
瀚北。
阳不吝从高烧中醒来。他的手脚都被包的紧紧的,随便动一下,都撕心裂肺的疼。
“阳将军醒了?”
一个如老鸹般令人难受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阳不吝转动眼珠子,入目是一张极为普通的脸。不同于草原汉子的黝黑粗犷,是一张汉人的脸。
“我睡了几日?”阳不吝艰难的问道。
“三日有余了。”那人淡淡答道,伸手扶起了阳不吝。
阳不吝缓缓坐了起来,四下打量一下,发现这个帐篷内各种陈设都很齐全,相比之前烈风灌入的破帐篷好太多了。
“是你救了我?”
阳不吝不是傻瓜,自己一直没有答应归降的事情,按照戎人的性格,放任自己冻死在那里才是常理。
如今自己活着,身上的冻伤都被医治了,除了眼前这个汉人救命,他想不出别的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