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他脸色大变，生怕殷浩出了什么意外，连忙带着几名警察飞驰而来。
一撞开审讯室大门，他就看到了死去的马文峰以及跪在地上的殷浩，还有就是持枪的宋砚。
即使没有看到宋砚亲自杀死马文峰，但他敢肯定，杀死马文峰的就是他。
“放下枪！”
栾怀明身后的几名民警反应倒颇快，纷纷拔出了警枪对准了宋砚，但神色间却带着一丝紧张。
“小伙子，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枪呢？”栾怀明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对宋砚道。
听到栾怀明的声音，吓得亡魂皆冒的殷浩从地上爬起，躲到了他身后，惊慌失措的喊道：“栾叔救命，他要杀我，他要杀我啊！”
“我的确要杀你，而且我要杀的人，没人救得了！”
“砰！”
宋砚的枪再次响了，躲在栾怀明身后的殷浩发出一声闷哼，然后就软倒在地，在他眉心处多了一个血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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