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好惨哦。”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又换回了白T恤和牛仔K。
不知道为什么,一肚子话涌到嘴边却说不出来,我抬起手臂抱住他的背,把他用力往下压,脸埋在结实的棉布里,闻到了令人安心的温馨气味。是晒过yAn光的味道。
他抱着我,小声地嘀嘀咕咕。我问他在说什么?他回答道:“你还是不戴假发好看。”
夏尔掏出手机对着我拍了一张,然后给我看。里面的人表情迟钝,就像个刚从戒毒少管所出来的青少年,栗sE的头发剪得乱七八糟,像羊羔毛一样软软地贴着头皮,两只大而凹陷的蓝眼睛,以及一张心形脸。我不禁问他:“你到底为什么和我睡?”
像夏尔这样的男孩似乎不该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能想象他呼x1着清凉的、甚至寒冷的新鲜空气,在富饶的田野农庄与牧羊犬嬉闹打斗,享受yAn光的滋养,某天突然从玉米地冒出来,世界上便出现一个浑然天成的金发帅哥。他会背着电脑包去上大学,读的是高深的计算机,有时待在屋子写代码,玩儿电子游戏,DafE1J1然后用纸巾擦掉,有时去参加草坪上的飞盘聚会,喝着覆盆子的饮料,和拉拉队的队长打情骂俏。最后成为一个优秀而耀眼的人,在看见我的时候露出怜悯而冷漠的神情。
“不是说了吗,我挺喜欢你的。”夏尔撑着下巴,大眼睛真够天真无邪的,即使他并不全然无辜。
“我不明白。”我动了动,“你可以告诉我一些,你可以说的事情。我不想被当成傻子。”
他叹了口气,翻身躺到我的旁边。
“我不是法老。”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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