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暖暄的头低低的,房间里开着冷气,直到刚刚都还凉爽的温度现在突然变得黏腻不堪,黏着在他的皮肤上,令他全身寒毛直竖,僵y的动弹不得。
要说出来,必须说出来。
「老师,你在g嘛?」齐暖暄颤着音问。
康宣臣右手拿着笔讲解题目的时候,左手放到了他的腿上。
纵然他用惊恐的眼神看他,康宣臣仍然一派自然的说着解题步骤,彷佛他脚上那只手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
康宣臣面sE如常的反问他:「我在教你数学啊?」
话语间,齐暖暄感觉那只手上下摩娑着他的肌肤,他想要伸手将那只手拿开,但心中的恐惧让他无法行动。
「你为什麽,要将手放在我的腿上?」
顿了几秒,康宣臣g起嘴角,平静的说:「你从刚才开始到底在说什麽啊?我不是一直都在教你作业吗?嗯?」
齐暖暄不记得那天的课究竟是怎麽结束的。
宛如恣意滑行的蛇,横行过他的身躯,齐暖暄一直处在难受的状态里,即使後来康宣臣将手拿开後,那种恶心的触感也没有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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