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如注。
萧瑾绩拖着残躯在泥泞中跋涉,黑衫浸透鲜血,随雨水混合留下淡淡红痕,刀伤牵动时,他连眉都不曾皱一下。
逃亡路上,痛觉早已钝如锈剑。
通缉令贴遍九州,画着他的容貌。
何其可笑。
天神夺舍他身躯屠戮众生时,他不过一具行尸走r0U。如今醒来,倒要替那孽障偿债。
远处一盏孤灯刺破雨幕,Sh透的酒旗耷拉如残翼。
尽管如此,他还是从轮廓上看出——是家客栈。
萧瑾绩m0了m0脸上蒙面的黑巾,确保它遮住自己那张被通缉的脸。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身上雨水滴落,于门口积成一小滩。
客栈内温暖g燥,带着淡淡的药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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