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修阁,夜sE深重。
灯火微明,雨声潺潺落下,檐角积水不断滴落。水痕漫过石阶,倒映出萧玉树的影子。他静立於廊下,目光落在前方的灯光之中。
沈沉鱼送来新的灵纱与药粉,他未曾开口,她也未多言,只是将一盏温热的药茶放在他手边,便坐在一旁的长廊,看雨无声。
萧玉树望着手中药茶,灵气细润,微有暖意。可那气息与他T内涌动的命纹之力格格不入,彷佛这个世界的灵,与他的命,是两条从不交错的河流。
「你不怕我吗?」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
沈沉鱼没有转头,只是望着雨幕,语气平静:
「若连我也怕你,那这宗门里,也没几人敢靠近你了。」
萧玉树垂眸,手指微微收紧。
「你不怕我疯魔、走火,如那几个异修一样?」
「那就疯好了,至少你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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