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你已经做到你能做到的最好了,我想雪儿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她不愿说出来,也是不想辜负您的好心。

        白澄夏温声说着,真诚的眼底闪烁着些许泪花,能当您的女儿,确实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她们曾同在屋檐下生活了三年,宁唯心疼地摸了摸白澄夏的脑袋,柔声道:澄夏,我早就把你当做是我的女儿了,这里就是你的家。

        咳咳

        这时,刚刚换完居家服的虞徽楠走了过来,明明故意清嗓子吸引着她们的视线,开口时却有些不自在,我还没说话呢。

        白澄夏擦了擦眼角,破涕而笑道:伯父要说什么?

        虞徽楠收到了宁唯警告的目光,他抿了抿唇,道:叫什么伯父,叫爸。

        宁唯这才笑了起来,拍了拍虞徽楠的肩,算你会说人话。

        我怎么就不会说人话了?

        你说说你哪次开口不是气死人?

        就在宁唯和虞徽楠争执不休的时候,白澄夏笑着看向她们,心底微动,妈,爸,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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