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唱歌,我倒是想起来了,”他俯身到柜台下面,“亚瑟在我这里放了一张相片。”
摸索翻找了半天,老板终于将照片摸了出来。
他把相片推到了任慈面前:“你知道的,相机这东西贵的要?命,也算是留个纪念。”
在十九世纪,相机可不是随处可见。也就是伯尼斯家的小少爷,才能将这么昂贵的东西搬到水手酒吧来。
任慈拿起相片,看清上面的内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黑白相片沉甸甸的,却模糊不堪——和二十一世纪的相机比,简直可以说是用门锁拍的。
但?任慈仍然认出了画面当中的人。
就是在这个酒馆,就是她坐着的吧台位置,三名青年坐在一起,看不清具体容貌,却能看到他们露出的笑颜。
其中穿着最精致的自然是亚瑟·伯尼斯,金色长?发的小少爷,衬衣袖口挽到手肘,一手高举酒杯,另外?的手一口气揽过了身边的二人。
鲜活到,好像他依旧还活着。
任慈顿时感觉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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