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他们要好很多。”

        “那就好,门外的刀拜托你带给炭治郎。”

        鬼切并没有接无一郎的话,但是这没有打消无一郎的殊死一战的决心,只要能开启斑纹他就有一战的可能,无一郎扯住鬼切的袖口,“既是鬼杀队的一员就该明白自己的职责,我还可以战斗。”

        鬼切陷入沉思,如他所言屋外几人有失血过多的危险,身为武者他也知晓此刻少年眼里的意志有多么坚定,大人给他们下达过保护刀匠的命令,那么…

        “你一个人应付的来吗?”

        无一郎只手撑地迅速用呼吸法压制住体内扩散的毒素,呼吸竟慢慢变得平稳起来,“当然。”

        “你们两个是当我不存在吗?!”

        两次,这已经是玉壶第二次受到被人忽视的滋味!

        “保重。”

        无一郎深吸口气站了起来,他还能战斗!

        重新站起的少年用剑技不断破解玉壶的血鬼术,没有旁人之后他可以豁出一切的与鬼战斗,但他要的却不是拖住鬼的脚步,想要杀死他就必须用更加厉害的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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