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到时候要红包也理所应当一点。

        可是秦乱山接过药方,等于砸了他的买卖,他心中自然无比的恼火。

        老两口将病症说了一遍,秦乱山又仔细询问了病情,然后他打量了药方道:“这个药方是对的,只是再增改一味药材就行了。”

        秦乱山说着,将其中一味药材给更改了。老两口满脸的感激,正想要感谢的时候,旁边传来一个冷哼:“二十岁的毛头小子,你只是问一下病症和病情,就敢改别人药方,你师父是怎么教你的。还有你们两个,听

        这个小子的话,也不怕搭成毒药回家。”老两口一扭头,只见那药师起身冷着脸走了过来。老两口顿时诚惶诚恐,国手馆的医师还是相当出名的,他们两人赶忙赔着不是,讪讪道:“张……张医师,我们就问问…

        …”倒不是他们不相信秦乱山,毕竟秦乱山也就二十岁的小伙子,而这个张医师四十多岁。年龄虽然不能说明什么,可是在中医这个行当还是讲究一个经验的。年龄越大,自

        然经验越丰富。秦乱山也不怪他们,但是张医师却没有放过秦乱山,他冷冷道:“你是哪个医学院的,跟谁学的医术,小小年纪没有学会走就想学会跑了,像你这样就算毕业了,也注定成

        不了气候。”

        张医师认为秦乱山是哪个医学院的,所以冷嘲热讽。秦乱山眉头微微一皱,如果前世有人敢如此对自己说话,现在只怕已经断了一只胳膊了。他傲然站在那里,脸色微微一沉道:“张医师,你废话是不是多了点,你到现在连

        药方都未看,就和踩了尾巴一样。你师父教了你医术,难道没有教你医德?”

        “你敢顶撞我?”张医师勃然大怒道,“好你个小子,你是哪个学院的,我看看你校长是谁?今天我让你们校长来领人。”

        秦乱山淡淡道:“我不是医学院的,只是懂点医术而已。”听了秦乱山的话,张医师冷笑连连,然后对那老两口道:“听到没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连医学院的都不是,你们既然信了他的话,拿着他改的药方就滚吧。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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