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逐光倒在床上,掐着脖子,憎恨地低吼。

        原来月逐光还是有个人意识的,可是个人意识太过于微弱,在蛊虫已经进入心脏的情况下,月逐光说什么都没有用。

        只有在木夜需要她,或者是木夜懒得控制她的时候,她才会夺回控制身体的权利。

        然而这点权利,也最多就是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来。

        月逐光想到了秦乱山,那时候大师兄追杀秦乱山出去,她非常担心秦乱山会不会跟大师兄不死不休。

        不论是哪一个死了,月逐光都非常不愿意看到。

        “你明明想问的就是秦乱山,还问什么大师兄,让人恶心。”

        木夜单手捏住了月逐光的下巴,冷笑。

        一提到秦乱山的名字,木夜的眼底就是一片冷意,他非常愤怒月逐光对秦乱山的在乎,秦乱山那个家伙凭什么?

        而且月逐光之前不是非常在乎他的吗?怎么现在看他跟看什么仇人一样。

        木夜嫌恶的看着月逐光,月逐光现在已经让蛊虫进入了心脏,如果要她继续活着就不能让蛊虫吃掉月逐光的心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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