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冷忽然愣住了。
“方若然是修道者？”
刚说完，他的浑身一哆嗦。
修道者，他早就听说了，毕竟，他也已经到了那个层次。
确切的说，是他的父亲到了那个层次，不同于莫小萱，他的父亲对他寄予了很大的厚望，希望他带领莫家和莫家集团走上更高的层次。
所以，他的父亲早就告诉过他，有什么人是绝对不能惹的。
其中，自然就有修道者。
他想到刚才方若然冷淡的表情，现在再想，那种冷淡的表情里竟然有种肃杀的意味。
但是莫小萱却是摇了摇了头。
“方若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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