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有意见？”
秦乱山摇头，笑。
“我哪有什么意见……对了，周少是不是还没喊过韩助理小韩？”
周俊贤耻笑一声，就知道这小子没什么胆量。
“当然，我很敬慕韩助理，自然不会喊她小韩。”
秦乱山点点头，然后看向韩雨蔓，问道。
“韩助理，你刚才的话还算数吗？”
韩雨蔓微怔，一时间没明白秦乱山问的是那句话算数不算数？
但是她韩雨蔓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所以她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她就看到秦乱山露出笑容，笑容有点憨厚的狡猾。
她蓦然想到一种可能，秦乱山不会是真要喊她小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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