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明白了。
“你这是为谁做的陷阱吗？”
秦乱山点点头。
“一个想要打残我的人，如果我把他打残了，他可能还像打死我的人。”
白素很聪明，也很适应他的说话方式，明白了他的意思。
“或者我能帮你什么忙？”
秦乱山想了想，摇了摇头。
“算了，你的能力不适合干这种事情，这种小事，我可以自己搞定。”
白素点点头，迟疑着忽然问。
“你……没有什么问题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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