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姨夫笑,秦乱山平静的脸上也露出淡淡的笑容。
上一世,他好像就楞坐在店里看着,不帮忙,客人正多的时候,他还提要求说自己饿了。
以前的他,能招人待见才怪。
夜渐渐的深了,客人也基本上是零零星星的一两个。
姨夫炒了四个菜,做了一个汤,吃饭的时候还给他倒了杯酒,白的。“小山越来越懂事了,像个男人了,来,陪姨夫喝一杯。”
二姨不让,说酒精坏脑子。
秦乱山说没事,和姨夫碰了一杯。
辛辣直冲喉咙,秦乱山的面色却是平静,换来姨夫的大拇指。
晚上十点,姨夫骑着小三轮送他去火车站,又陪了他一个多小时,直到他在拥挤的人群里过了检票口,姨夫才和他摆手离去。
上了火车,坐到座位上,秦乱山摸了摸裤兜里的钱,刚才姨夫塞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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