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乱山嘿嘿一笑。“师父,您都看见了?”
崔康看见秦乱山嬉皮笑脸就来气,狠狠的瞪着秦乱山。“老子当然看见了,你可真威风啊!一个人悍然出手打了人家的少爷,还威慑了一帮人!”
秦乱山自然知道师父不是在夸奖他,立马反驳道:“师父,你怎么这么说弟子,弟子怎么可能是那种欺凌弱小的人!”
崔康冷笑道:“你敢!你要是敢我早就打断你的狗腿了。”
秦乱山看师父是生气了,便问道:“那师父你干嘛生这么大的气?而且师父,您先松开手呗。”
崔康领着秦乱山的耳朵一直没有松手。
崔康还是不松手,领着秦乱山的耳朵边走边质问。“我不生气,难道你的意思是我应该为你的行为自豪了?”
说到这里,崔康再次叹气道:“都怪老子教你功夫啊!”秦乱山知道崔康为教自己功夫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可是秦乱山并不觉得学功夫是什么坏事,便开口安慰师父。“师父,你又来了,我早就说过学功夫是我的意思,而且我
觉得功夫挺有意思的,也很实用!”
崔康闻言立马瞪了眼睛,做怒狮子状,喝道:“实用?实用就是让你在学院里打架的吗?”
秦乱山才学没有天分,不过读了十年的圣贤书,嘴皮子自然不是盖得,立马开始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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