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乱山无语的往回走。

        老头跟上来,还是有些不服气,生气道:“你是不是在炸我?其实你根本没有看出来是我?”

        秦乱山只得给他讲清楚,否则这个孩子气的老头一定没完没了。“如果说真的有人想要害您,那个蠢蛋肯定不会停下来的,也不可能和我说话!而您呢,不但停在了树林里,还和我讲话,自然漏出毛脚了。况且,哪里有人能够伤害您!

        最后一句恭维,老头听了后很高兴,又问道:“看起来你功夫不错,怎么学来的?”

        如果说以前老头问,秦乱山肯定模模糊糊的说不知道,而现在嘛,秦乱山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再次感谢老头。

        “其实我也很奇怪,不过就从您那次给我治完病之后,我的脑子好用,而且慢慢的身手也好用了,而且我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要活动活动拳脚!”

        老头半信半疑,最终喟叹道:“或许这就是命吧!”

        二人回到住处,秦乱山笑道:“或许吧,或许我命里就该习武!”

        老头没有理会他这一句话,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听者秦乱山渐渐平静的呼吸声,老土静静的张开眼,哪里有一点睡意,却是陷入了两难。

        第二天一大早,秦乱山准时的生物钟叫醒他,一睁眼,却是看见老头一脸严肃的蹲在自己身旁,好似一头饿狼看着羔羊似的看着自己。

        秦乱山一脸郁闷道:“老人家,不带大清早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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