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被她霸占的主卧里昏暗的坐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命令她回来,她是在耍小孩子的脾气,她还有点倔强,他觉得这样的她不会适应这个职场。他从来没有把她养在家里做一只观赏鸟的意思,他一直在有意无意的指点她的工作,所以她才能在一开始迅速融入工作,他在公司里尽量的给予她公平的待遇,基本上不

        给予特殊奖励。他还记得她的充满活力的那时候,太多的人说工作的女人最美,这话就是骗人了。认真地男人最有魅力,这句话是对的。所以认真地女人也是最美的,那是最生动鲜活的

        画面。他不希望她的生活变得无聊单调,所以他甚至鼓励她尽量多换换工作。

        每每那个时候她都会凶凶的,踮起脚尖,敲着他的脑袋。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这个职位不称职?”

        他静下来的时候总是喜欢胡思乱想,不知不觉就不知道想到了哪里。

        叮铃铃的电话铃声把他又吓了一跳,他对这个调子特别的敏感,听了一定起鸡皮疙瘩,被吓住,这是她发现的,她给专门设定的铃声,而且不允许更换。

        是老师的电话。老师气急败坏的让他明天过来,一句一个兔崽子龟儿子的骂着,老师以前是兵痞,现在虽然做了教授,着急生气起来依旧还会彻彻底底的恢复本性。

        秦乱山只有收摄心神和所有的情绪,这是他习惯也喜欢做的。对长辈的尊敬,要从心中开始,是秦乱山的父亲说过的。他没有更多的胡思乱性,他在还没有散尽她淡淡的香气的被窝里睡着了,梦里梦见了她说要远离,她发现未来有好多的色彩,他被老师束缚着,所以他很没有一点的挣扎

        “请到了记得给我电话和地址,我给你通话或者写信,也许我什么时候就会过去看你,像朋友一样。”身体里似乎有两个他。一个他就那么轻轻柔柔的说着再见,另一个却是急的要命,他甚至知道这就是梦,他想醒过来,打碎这可笑的梦境。可是什么东西压抑着他让他无

        法着力,他甚至感觉不到一点力量,这让他惶恐自己到底在哪里。

        听见砰砰的敲门声时,他还以为自己就在梦里,可是看着潮湿了的枕头和自己黏糊糊的脸庞,他知道自己应该是醒了,他无力的去开门。

        李晓君在六楼的电梯门口没有等到准时上班的秦乱山,她想起来昨天他们似乎有点闹别扭,她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想的,她想要去看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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