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乱山嘿嘿一笑,情人间的事情自然不必多言。
潘阳这个时候在一家私人会所。会所不大,却很奢华。
一个妖娆的女子推开他包厢门的时候,潘阳抬眼看了她一眼,心头骂了句妖精。
“潘姨,这会才从哪个男人床上起来?”
被称作潘姨的女子三十多岁,无限风情的白了她一眼,走过来,顺势倒在他的怀里。潘阳感觉到怀里柔弱无骨的身体,眼睛里透出冷冷的意味,像是抱着一堆猪肉。
“臭男人,人家哪里有那么老?来喊一句姐姐?”
潘阳冷笑一声,没有理会她,把她丢出去,整了整衣襟,进入主题。
“昨天的是一帮什么人?”
他知道这个女人知道,女人倒了一杯红酒,酒杯微倾,微微地靠近红艳的嘴唇,说不出的诱惑。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秦乱山,他应该已经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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