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样?反正你俩的父母肯定是不会出嫁妆的,到时候娘家人就由我代表吧。”
秦乱山不禁微微眯眼,瞟了姐妹俩一眼,暗想她们家的事情还挺复杂的。
陈紫萱和陈青柠却也只是微感黯然,随后一同笑嘻嘻地道:“当然好了,金爷爷。您对我们姐妹俩的照顾,我们始终铭记于心,将来我们也愿意给您养老。”
“呵呵,真有孝心啊,这些年爷爷没白疼你俩。快来瞧瞧爷爷的战利品!”金一鸣慈爱地看着俩闺女,随后冲她们招招手。“耶!瞧着真是素净啊。官汝定钧哥五大窑,汝窑排行第一,可谓国宝。爷爷在鉴宝行当里浸淫了快50年了,没想到终于淘到一件这样的极品宝物。”陈青柠一个劲儿捡好
话吹嘘,溜须拍马。虽说金一鸣地位崇高,拍马屁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但身为爷爷,他却架不住来自这个干孙女的吹捧,笑得合不拢嘴。
“我不太懂鉴宝,术业有专攻,既然鉴宝顾问说是真的,那就恭喜爷爷了。”陈紫萱抿唇,也是同样感到欣喜。“肯定是真品!”金恩熙扯着两个闺蜜的小手,笑得眉眼弯弯,“卖家十分靠谱,是我介绍给爷爷的呢,人家是正儿八经的摸金校尉,这件汝窑笔洗可是新出土的明器,这件
事我也有一半的功劳。”
“赝品。”
在其乐融融的画面中,秦乱山的话语就显得格外刺耳。
一时间,所有人的话语戛然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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