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上午十点左右)

        “额……少年你是谁啊?”那个身材魁梧,三十多岁,长得一脸憨厚样的哥哥站了起很来。露出了身后阴影下一个腹部扎着一根尖刺,已经哭得满脸是花的小女孩。

        “你要来啊,那谢谢你了,我和弟弟都是粗人,做不来这么精细的活,嘿嘿,”哥哥憨厚一笑,浑身冒着一股痴呆的气息。

        旁边和哥哥长相相差无几的弟弟也接口道:“而且这个小丫头总是哭,我们只好把她绑起来了,既然你要来,那可真是太好了!”

        方山举着如意炮的手不由得颤抖了一下,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这两兄弟,自己貌似是误会了些什么……

        混蛋啊,是谁污染了我这单身了三十多年纯洁的心灵?!

        不过现在还是救人要紧,看着两兄弟没有真的“玩”死这小姑娘也差不多了,不仅没有优先止血,就连最基本的安抚伤员都没有做到!

        方山把如意炮再次化成一把雨伞,背在背上,推开两兄弟,快步走到小女孩的身前,解开她嘴上绑着的布条,微微一笑道:“没关系了,让哥哥来给你处理伤口!”

        也许是方山的微笑治愈了小女孩,当然更大的可能性是疼的实在受不了了,小女孩含着泪看着方山,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方山轻轻掀起小女孩已经被血液糯湿的衣角,鲜血顺着伤口上的尖刺一丝丝的渗透出来,见此,他的眉头顿时紧紧的皱了起来。

        他来到这个世界的这五年来一直都在学习各种理论知识,所以面前的这一根尖刺的来历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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