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光感觉自己在攀爬一条黑咕隆咚、长长的绳梯。
长梯上,只有他一个人。
周边,黑漆漆的。
脚底亦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唯有绳梯的尽头,似乎有一点豆大的亮光。
除了自己累得扑哧扑哧地喘气声,再也听不到别的动静。
仰头看着长梯,他挠头自问:“我怎么到了这里?这是哪儿?我是一直在爬绳梯吗?”
然而,脑瓜子里空荡荡的。
他找不到答案。
确切的说,他忘记了一切,甚至于,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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