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画面中嗯嗯啊啊的酥靡声,现场一片死寂,肯尼斯满头黑线,脸色一会发白,一会青的发紫。

        头上长草是男人最大的耻辱,原本沈叹只想私下里将视频给肯尼斯看,给他留些面子。可这老哥上来就怼自己,挑拨大家合伙攻击自己。

        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况且这只是一个副本游戏,无论什么样的行为都只是完成任务的手段,和道义与否完全挂不上钩。

        玩吃鸡游戏的人,也可以是和平主义者。玩罪恶都市,侠盗猎车手的人,在生活中也可能是个遵纪守法的良好市民。

        游戏从来都不是什么妖魔化的东西。我有个哥们,他大学时做过一项社会性试验,他的课题是“论证玩游戏是否会让人产生急躁感”,然后他跑去学校附近的网吧观察了一个小时,之后他把电闸拉了。

        课程设计那天,我哥们他激动的拍打着轮椅说:“玩游戏不会让人急躁,断电才会!”

        阿尔托利亚低着头,莫德雷德吹着口哨看向另一边,她们两人都有意让自己的视线避过视频画面。

        肯尼斯面颊抽搐,他做讲师十几年,从来没有到过这么尴尬的事,一时间无地自容,愤怒与羞辱感充斥着心灵,什么狗屁圣杯都去他妈的吧,老子现在只想废了你迪奥木多!

        伊斯坎达尔不合时宜的补刀:“兄弟,要坚强!”

        “要想生活过得去,必须头上带点绿。”

        “从者绿了御主,这次的圣杯战争还真是有趣啊,本王忽然想多留你们活几天了。”英雄王肆无忌惮的笑。

        “御主,真是抱歉,那天的情况您不清楚。你被重度烧伤,我当时只是在安慰索拉,看着她哭成泪人,我不得不替您给她一个拥抱......”迪奥木多半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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