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白晓年的状况未知,林暖找不到一种合适的方式来预演如何安抚白晓年。

        她和傅怀安牵手站在电梯间,另一只手从包里拿出手机,可手指点在陆津北的名字上,想要问问陆津北情况,可迟迟没有拨通,心里纠结的很。

        站在电梯间的人越来越多,电梯门一打开,从里面出来的人擦着林暖的肩膀而过,尽管擦肩的力道不大,还是将林暖撞得趔趄。

        傅怀安动作自然把林暖护进怀里,等电梯里人下完,这才拥着林暖走了进去,姿态让旁人看了都觉得温情缠绵。

        明亮的电梯内,镜面壁上是傅怀安护她入怀的动作,林暖唇角有隐隐的笑意,阴沉了一个晚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丝丝鲜活和生动。

        她只要让白晓年知道,不论发生什么,白晓年的身边都有她,大概这就够了吧!

        不用去追问白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疮疤不要轻易去揭,白晓年再回忆一次,就是再痛一次,她也会跟着痛。

        但,当林暖站在病房门前,却茫然不知所措了。

        隔着病房门的透明玻璃,林暖看到里面,陆津楠正一口一口喂白晓年喝熬得粘稠的小米粥,陆津北早已经没有了踪迹。

        傅怀安站在林暖身侧,见林暖迟迟没有转动门把手进去,才开腔:“白晓年和陆津楠的事情有内情,不是我们最开始想象的那个样子,事情昨天晚上已经查清楚了,但我觉得让白晓年自己和你说更好……”

        男人话音刚落,里面艰难靠坐在病床上的白晓年……视线,就朝着林暖的方向看来。

        四目相对,白晓年想要对林暖露出一抹笑容,可唇角刚勾起,就牵扯的伤口疼,又忍着不敢呲牙咧嘴的太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