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由靠山王去对付秦叔宝是最合适的,请皇上降旨!”说完,宇文化及向着杨广微微行了一礼。
听到宇文化及的话,杨广抬了抬手,说道,“等等,等等。太皇叔,你养虎为患,当初居然叫朕封秦叔宝为十三太保。”
“皇上,老臣有眼无珠,误信反贼,犯下弥天大罪,真是罪该万死。但是,请皇上给老臣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我不踏平瓦岗、取秦叔宝人头,誓不罢休。”
未等殿台上的杨广有所反应,一旁的宇文化及又开口道,“靠山王,你不是曾在先帝面前力保秦叔宝的性命吗。怎么今天出尔反尔。”
杨林听到宇文化及那诛心的话,心中甚是愤怒,但现在是在朝会上,且杨广又在殿台上看着,他不能发火,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怒气,说道,“宇文大人,如今是国家兴亡大事之日,不是你我口舌之争之时。你不要以私人之心陷害忠臣,毁我大隋社稷。”
‘哼,’宇文化及在心中冷哼了一下,这杨林还真是个冥挖不宁的硬骨头,竟然到了现在还在这狡辩。
“靠山王,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祈望皇上宽恕你的罪行。”
宇文化及这话一出,殿台上的杨广便问道,“宇文爱卿,他是怎样安排事实的。朕真的很想知道。”
“皇上,先帝于靖边侯降我大隋之时,层特许过三项特权多年来,靖边侯忠心耿耿,保卫边疆,皇上单就听宇文大人之言削其兵权,臣认为此举将会让天下人误认为我大隋言无可信,以后怎可兴国安邦,令邻国臣服呢。”
“皇上,如今管辖燕冀的守卫之将,据老臣所知依然是宇文大人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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