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高顺的亲卫高栋下手太狠,高云根本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在一个废弃的村庄之中。

        “少将军醒了?”

        高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便是高栋那满是灰尘的脸庞。拉了拉身上的垫被,顶着昏沉的脑袋便是坐了起来,迷迷糊糊中便是扫了周围一眼。

        那黄泥墙已经大片大片的脱落,黑色的火焰烧灼痕迹赫然在目,漏露出来的泥胚与干草几乎是主色调,只剩下一个固定点的破木门,在寒风之中摇摇曳曳。

        不少陷阵营也在房间之内,已经有些清醒的高云发现他们很多人的手指都是并不完整,整齐的切口告诉高云这些都是新伤。

        坐在光秃秃的地面上,这些陷阵死士身上哪里有什么包裹物,大多都是神色呆滞的抱着手中的长枪。可在高云准备回神的时候,他却看到惊人的一幕!

        一把匕首在陷阵营死士手中闪动,他狠狠举起再落下,可是那目标却是...自己的手指...

        冻得僵硬的手指滚在地上,士兵只是将其包好放在了怀中,然后又面无表情的坐回了原处,就好像刚刚一幕没有发生一样。

        砍断已经冻得神经坏死的肢体根本不需要麻醉药,甚至不会流血...在与寒冷天气搏斗的过程之中,这陷阵营死士果断选择壮士断腕...

        毕竟是逃兵,还能奢求什么物质条件?

        现在高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死士的手指都不完整了,恍恍惚惚中他只觉得自己的待遇比那些士兵好了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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