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生涩的马肉,周翰吐出一口夹含血丝的唾沫,即便身体已经极度疲倦了,但周翰依然需要坚持,他咬牙一步一步的先前移动,试图在夜晚来临之前到达寿春城。

        周翰从小就被父亲灌输过一个思想,既然做了陷阵营的士兵,那就没有完不成的任务。周翰一直铭记于心,至少到目前为止他都是以这个作为他人生的信仰。

        高大的城墙矗立在眼前,夕阳洒在青砖上反射出一种圆润的光芒。周翰破天荒的露出了一抹笑容,拖着已经受伤的腿,继续向前匍匐。

        “什么人?”守城的士兵将长矛对准了周翰,但是周翰并不害怕,透支的体力不足以支撑他继续站立了,黄了一把就倒在了黄土之上。

        “周翰,我现在要你将我们成功撤离的消息传到寿春,你能否做到?”

        “你要知道,我们刚刚恶战十分疲惫,世子估计也急着我们的消息,所以你身上的担子很重。”

        准备昏迷的周翰突然惊醒,他的脑海中还浮现了高云托付任务给他时候的样子,他猛的想起自己现在是一名信使,他猛地想起自己还有任务在身。

        想到这里,周翰无力的伸出左手,干瘪的嘴唇开始一张一合...

        太守府内。

        “世子糊涂!”阎象发白的胡须似乎因为生气在不断的飘动,他的目光看向一旁的袁耀,厉声说道:“高子叹乃是吕布后人,此人狼子野心,借曹孟德之手除去乃是天大幸事,如何能够发兵再援?”

        袁耀对视阎象,冷笑一声:“阎先生真是好算计,一计阳谋就将子叹牢牢束缚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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