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时上海也流行离婚,也是时代进步的一个象征,妇女争取解放的的表现。
再说她们二人也是好闺秘,所以也喜欢相互开玩笑。
“你们在笑什么?你们也是不是在说,闻昊是个坏家伙,只不过这个坏家伙,这个坏家伙虽然一肚子坏水,却让恨不起来。”陈如苹不得不说了句真心话。
“即然是恨不起来他,那一定是爱上她了。”唐瑛一听马上接了一句说。
“什么我爱上他,怎么可能啊?”陈如萍一听马上就象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反驳说。
“如果一个女人对一个坏家伙,恨不起来的话,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爱上他了,这可是真理,不能推翻的真理。”陆小曼赞同唐瑛的说法,虽然二人平时在一起斗嘴,但是关键时候还是喜欢保持统一战线。
“你们是不是嘻弄我,闻昊是我好同学加好朋友的弟弟,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呢?这是不可能的事,也不会发生。”陈如萍满脸通红的说。
她心中给唐瑛他们这么一说,心里还真有些乱,只有拼命反驳着。
陆小曼一看陈如萍的样子,就知道也许陈如萍喜欢闻昊,只不过她自已心中也不知道。
陈如萍自已一直将闻昊当成小弟弟看,但是闻昊无意中展示出一些才华,同时在他父亲辛辛苦苦建立的三友实业,给日本人一把火烧了后,却是闻昊带人将日本人的东华毛巾厂也给烧了后。
陈如萍就没有才将闻昊当成弟弟了,现在加上闻昊还上战场杀鬼子,同时作出这么好听的二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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