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哼了一声,“你就是顺遂日子过得太多了,想我当年在市井摸爬滚打,什么苦没吃过,那时候,有宝贝摸一下也是好的。”
千泽一笑置之,自己的曾经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长安那边布置得怎么样?”千泽品着茶问道。
“商贾的联系都差不多了,只是长安那边比起承抚差得太远,穷了太久,屋舍马路破烂不堪,最近起风,一出门就一脸土,水井和水车什么的都是最老旧的样式,要多麻烦有多麻烦,而且穷山恶水出刁民,那边的市井乱得很。”
说起长安,南朝也只得摊摊手,想要把长安建成足以作为蓬莱都城的水平,需要太多的金钱和人力,如果千泽一下子派过多的人和钱两过去,又会引起朝中大臣的恐慌,再有别有用心者从中作梗,又会是一番周折。
怎么才能让长安名正言顺地富庶起来呢。
千泽也在头疼这件事。
忽然,雅间的屏风后传来小侍的通报声,柳拂桥笑意盈盈地走进来,对千泽蹲身行礼。
南朝点了下头,退到了一边。
千泽挑眉道,“柳小姐不是给今天的妃火石放了签么,怎么来了我这?”
“听说千君也对今天的妃石感兴趣,小女子怎么敢与您争,叫人收了签回来了。”柳拂桥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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