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倒是端正。”叶钧扔下容成凛,坐一边的椅上,冷冷看着这只不知所措的小猫儿。
容成凛愣愣的看着这人,叶钧和传言里判若两人,都说太子叶钧不务正业,整日沉迷酒色奢靡,容成家想把叶钧培养成傀儡太子,继位以后控制瀛洲大权。
可是现在看着,他似乎是装出来的。
叶钧自然不知道容成凛在想什么,若说沉迷酒色,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人不风流枉少年,也并不完全是胡说。
“你们容成家胃口好大啊。”叶钧轻蔑一笑,“皇后之位已经在你们容成家手里握了那么多年,怎么,连我的太子妃位也要占了。”
叶钧是贤妃之子,贤妃歿了以后,叶钧就成了当朝容成皇后的养子,也就顺利当上了太子,容成皇后把叶钧视如己出,百般溺爱,一心想把叶钧养成一个只知道依附自己的废物。
现在看来,皇后好像失败了。
容成凛听到叶钧的话,身子冷不丁颤了颤,低头道,“那是姑母的决定,与妾无关。”
“与你无关?”叶钧冷笑道,“好个与你无关,我只能说你的命大,既然你执意要嫁我,那就好好履行太子妃的责任吧。”
命大,容成凛心里一紧,这是承认了那天晚上的刺客是他派来的了。
叶钧把容成凛按在床榻上,嘶拉一下,本就纤薄的衣料被一下子扯开,露出里面珍珠似的洁白脊背。
容成凛已经被容成飘雪废了一身功力,和平常的弱女子没有两样,甚至更加弱不禁风,软绵绵的手腕被叶钧勒的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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