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收拾了厢房,把已经断气的戚公子给绑了起来,装进了麻袋里,擦了血迹,那条孔雀羽的裙子也一起带走了。
隔壁房间里放了一身撒上酒污的白衣,花影想都不用想,把这白衣也给塞进了麻袋里。
倚清苑旁有一条不深不浅的溪河,名字叫清溪,这园子靠清溪而居,因此名为倚清苑。
花影就把麻袋给直接扔到了清溪里。
这里就像不曾有人来过的样子。
孔雀略微蹙眉,扯着花影衣角,小声问,“为什么杀了他?我又没有怎么样。”
花影摇摇头,“这是陛下的意思,我并非公报私仇。”
耳边稍稍有微风浮动,花影看着孔雀温柔的眼神骤变,看向异动的方向,花影冷冷盯着面前的空气。
本来空无一人的庭院中,流觞渐渐显现了身上的颜色,从几乎透明变得正常,站在了花影面前。
“我的本意是等你们亲热完我再说话的。”流觞笑笑,“但没想到被你感觉到了,怎么会呢,你为什么会感觉到我呢?”
花影懒得搭理整日就知道捉弄自己的流觞,紧张的身体松懈下来,神情恹恹。
“是这样,”流觞笑嘻嘻的说,“龙小姐被抓走了,九公子已经跟过去了,我就是来告诉你们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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