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逸站在一边看着,屋子里静悄悄的,容逸又开始紧张起来,怎么才这一会,千泽的角色就反转过来了。
这女子容逸见过,雁家姥姥雁伶商,那天容逸和容若跟踪单漪至蝉庄素水苑,故意引雁伶商去抓白姬,也许雁伶商还能对自己有些印象吧。
花影面无表情,手里拿着一排拶指的刑架,站在雁伶商面前,伸手取了雁伶商嘴里封口的布。
雁伶商被千泽抓回来以后,一直被关在太阴地宫里,直到今天才被带到这来。
雁伶商的眼神暗淡无光,看了一眼花影手中的刑具,眼带怒意的看着千泽,问,“你想干什么。”
千泽一笑,“折磨你啊。”
千泽看了看花影,花影立即给雁伶商的手指戴上了刑架。
“等会。”千泽右手微抬,轻声道,“花影退下,叫容逸来。”
容逸瞪大眼睛,“我…?”
容逸咽了口唾沫。
我才十六岁啊唉。
拶刑从前在家里也见过的,姑母惩罚下人时用的家法,可是要自己亲手来,容逸感觉嘴里发干,脚就像长在地上了似的,挪不动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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