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泽无事就坐在茶案旁,沏杯茶,喝到凉,抱着那把枯木龙吟,时不时拨两下。
看上去很悠闲。
容逸也轻松了不少,千泽虽然有时候凶残的让人害怕,可大多数时候还是温和的坐在那边弹琴。
一首奇怪的曲子,他反反复复在弹,每次他一弹起这个曲子,容逸都觉得整个身体被这声音灌满,过了三天,容逸感觉自己出了幻听,总觉得耳朵里嗡嗡的弦响。
“容逸,过来。”千泽放下琴,叫容逸过去。
容逸没多想,走过去问,“怎么了陛下。”
没想到千泽一把拎起容逸,右手上两枚钩指直接朝着容逸的小腹捅了过去。
容逸瞪大了眼睛。
啥情况。
容逸下意识抬手去挡,那锋利的钩指直接抵在了容逸的手背上。
容逸倒吸了口凉气,这钩指极其尖锐,扎在手背上痛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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