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样的人，那我问你，他在昏迷之前，可曾向你说过什么反常的话语？”
叶枫平静一笑，比凯瑟琳更加笃定的笑问道。
一语出口，凯瑟琳本想摇头否定，但话到嘴边，人却愣住了。
比尔在昏迷之前，的确曾有很长一段时间心神不安，夙夜难寐，而且经常性的出入教堂等地，就像是想要求得心中的安宁一样。
但可惜的是，他的这些举动并没有起到作用，反倒是精神变得更差。
甚至有一次她半夜被异声惊醒，起床去看的时候，发现比尔一个人坐在客厅，满身的酒气和烟气，但却睡意全无，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窗外。
而就是在那时候，或许是在酒精的刺激下，父亲向她说了一句她毕生都难以忘记的话：
“我所有的一切，我的成功，都是偷来的！”
从小到大，她认知中的父亲，都是自信而又强大，仿佛任何事情都难不倒他。
他从未在父亲身上见到这样的情况，也难以理解父亲当时为何会说他的成功是从别人手中偷来的，因为外界一直都将父亲视作了白手起家的典范。
“帕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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