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晏,我还以为同为男子,就算你嫁给了我,也会想掀一次红盖头。”

        江声随意的将红盖头往上一丢,又接住,语气懒懒散散的,很是随意。

        “没想到你完全没兴趣,真可惜啊,朕都做好了准备。”

        朝晏被怀里的青年故意这么逗趣,本就有些乱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沉重,

        汹涌成潮的掌控欲在摧毁理智,朝晏握住江声的手腕,掌心很快便浮起一层腻黏的薄汗。

        “夫君,我没有不喜欢,我喜欢。”

        江声看了一眼男人的手,手背雪净的皮肤下方,暴起的青筋无声诠释着野性与暴戾。

        “你喜欢什么?”江声故意问了这么一句。

        朝晏看着他手中的红盖头,清绝的眼眸此时只能看到一片秾深。

        “夫君知道我喜欢什么。”

        江声装傻,没有被钳制住的左手拿过红盖头,很是随意地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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