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施看着钟媛,她一脸认真,仿佛在这一刻,她的毕生所求已经从漫画大触转变为占卜算卦还兼职说媒的职业神婆。

        司施理解不了钟媛为什么这么热衷于把她和裴弋凑一块儿。

        明明当初念书的时候,钟媛还对她和裴弋的关系存续问题持观望——准确来说是不看好的态度。

        谁曾想十年过去突然就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甚至还较真地非要打赌。

        司施好言相劝:“戒赌吧,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赌狗赌到最后一无所有。”

        “那是舔狗,”钟媛不赞同地摇头,她伸出食指粲然一笑,“我这叫富贵险中求。”

        仍她百般怂恿,司施始终不为所动。

        “你不对劲。”司施盯着她的眼睛,“你怎么突然这么操心我和裴弋的事。”

        钟媛一愣,嘴唇徒劳地动了两下才出声:“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事关你的终身幸福,我能不操心吗。”

        司施:“......你说话风格这么激进,该去竞选美国总统的。错过你,政坛就这么少了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不过一面之缘而已,这都能上升到终身幸福的高度,不服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