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压抑得几近疯狂的沉默之中,Mikey终於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法忽视的冷意与不满,像是一道从冰川深处裂出的声响,平静中带着锋锐的杀意“你这是什麽意思?没有听到我们刚才说的话吗?”

        Mikey的眼神如黑曜石般深邃冰冷,毫无波动地凝视着千冬。他的语气并没有大声,却宛如重锤般沉沉砸下,打断了千冬所有试图挣扎的情绪。他的脸sE平静得近乎可怕,唇角微微下压,一如既往的无表情,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那GU压迫感正一点一滴地蔓延开来,如同狂风暴雨前的宁静,令人透不过气。

        “她可是——”千冬的声音一度哽咽,像是被什麽狠狠噎住了喉头,下一句话却带着一种近乎嘶吼的决绝冲口而出,把他们的一切秘密都道了出来“她可是从很早以前——就一直和我一起调查稀咲和半间!为了帮你们查出背後的黑手,她甚至冒着被发现、被抹杀的风险——你们真的以为,这样的她,是装出来的?!”

        千冬的质疑还悬在空中,余音未散,彷佛还在病房的墙壁间回荡。他脸上的愤怒与激动仍未退去,嘴角微微颤抖,眼神之中燃烧着残余的执着与不甘。而Mikey——一直沉静如石、冷峻如夜的Mikey缓缓转过身,那双如黑曜石般沉静无波的眼眸,笔直地望向病床上的千冬。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却如寒刃出鞘,字字带着刀锋般的锐利与寒意“你是说···艾玛在说谎吗?”

        Draken一直沉默着,他那魁梧高大的身形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像,伫立在病床旁。然而当Mikey那句话落下,那GU压抑的沉默终於被打破。Draken缓缓转过身,深邃而晦暗的目光落在艾玛身上,语气虽低,却如雷霆穿透空气般,带着无法忽视的威压与质询“艾玛,到底怎麽回事?”

        被这突如其来的质疑b问,艾玛的身T明显一僵,睫毛颤抖,双手不自觉地紧握住彼此。她望着Draken的眼神闪烁不定,里头有惊慌、有纠结,还有一丝深藏的脆弱。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咬紧下唇,像是在内心挣扎着什麽。终於,在众人那一双双逐渐怀疑、动摇的目光压迫下,她的肩膀剧烈一颤,随即捂住脸,声音颤抖地哭了出来。她的声音细碎而破碎,带着委屈、羞愧、与不甘“那是稀咲···那是稀咲指使我的!”

        她抬起头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JiNg致的妆容已被泪水冲得斑驳,但那双盈满泪光的眼睛,却异常坚定地望向Draken“他说···只要我帮他们做事,只要我帮助他对付你们……你就会回到我身边···”

        话音刚落,整个病房瞬间像是被一层冰霜瞬间冻结。空气中的每一粒尘埃都停止了漂浮,沉重得像是万斤铁坠悬挂在每个人的心上。所有人惊愕地看着她,有人倒cH0U一口冷气,有人脸sE瞬间变得苍白。

        千冬怔住,连喉头的血腥味都忘了怎麽吞咽。他满脸错愕地望向艾玛,像是无法相信这句话真的从她口中说出。

        而Draken的脸sE,也终於变了。他站在原地,身形如磐石般一动不动,但眼神却像是有烈火在燃烧。他的眉头深深皱起,五指紧紧握成拳头,指节泛白,青筋一条条从手背浮出。他看着艾玛,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却充满震动与怒火“你的伤···不是氷瞳打的?”

        艾玛的身T微微颤抖,眼神飘忽,但在沉默数秒之後,她终於点了点头,泪如断线珍珠般一滴滴落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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