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轻快，像是玩笑。
沈砚也笑了，却像吞下一颗刺。
剧组今天改拍的是第二集的ga0cHa0戏。霸总误会沈砚与情敌接吻，愤而把人拉到休息室质问。
「你说过你不会背叛我！」顾北予大吼，声音沙哑又带着压抑。
沈砚配合地推他，眼神里写满错愕与痛苦：「我没有！你为什麽不相信我？」
导演喊卡的瞬间，整个片场寂静了两秒，然後是掌声与赞叹。
顾北予维持着怀抱沈砚的姿势不动，眼神仍旧落在对方脸上，似乎还没从情绪里cH0U离。
沈砚垂下眼，微微别过头。
……那句「你说过你不会背叛我」，好像不是剧本里的词，而是他们曾在某个副本中、某个战火边缘说过的真话。
那天拍完後，沈砚回到休息室，桌上摆着那本无封面笔记本，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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