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拾看他这迷糊样,喃喃自语道:“完了,不会烧傻了吧?”

        他立马翻出昨天的药箱,拿出体温计给陈锦洛测量。38.5℃。还好,不算特别高。

        江拾先是把意识不清的陈锦洛半扶起来,连哄带劝地让他吃了退烧药,又喂他喝下大半杯温水。接着去卫生间打了盆温水,浸湿毛巾,耐心地给陈锦洛擦拭皮肤,帮助物理降温。

        做完这些,他看了眼时间,眉头紧锁,他的午休时间有限,必须尽快赶回公司,可陈锦洛这个状态根本离不了人。

        他来回踱步,内心挣扎,最后还是拿出手机,给关系还不错的同事发了消息拜托帮忙,又向主管请了假,好在主管批得很快。

        安排好工作,江拾将带回来的饭菜放进冰箱,然后便守在床边。他每隔半小时就给陈锦洛测一次体温,不时将他唤醒,喂他喝几口温水。看着体温计上的数字缓缓下降,江拾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渐渐地,倦意袭来,他原本支着下巴靠在床沿,不知不觉间,趴在那里睡着了。

        陈锦洛是在一阵口干舌燥和头痛欲裂中醒来的,他手背盖在胀痛的额头上,喉咙干得厉害,偏过头,视线有些模糊地聚焦,看到了趴在床沿熟睡的江拾。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给江拾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柔光,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细碎的影子,鼻梁挺翘,淡粉色的嘴唇微微抿着,唇珠饱满……陈锦洛的视线不自觉地在那唇上多停留了几秒,随即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

        靠,真是脑子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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